佚言『未寒』

学生党一枚,有空就更新

啊啊啊啊啊!烦烦没得第一!
本以为烦烦肯定会得第一的(气哭
不管怎样,恭喜烦烦和喻队获得第二和第三!
@晓路难 我还没忘了答应你的事。。。_(:D)∠)_

证明一下自己还活着。。。

考试终于就结束了!!!!我开始补坑了。。(感觉自己一辈子都补不完

这是下一个一发完短篇的设定(婴儿车走起

距离完成大概还有十天半个月吧。。。_(:з」∠)_

安哥生日快乐!

占有欲 下(雷安)

分两次发完的短片, 上一篇请戳这里

这次是祝安哥生日快乐了!

cp:雷安only

校园pa,含我流原作向前世

*梦境回忆前世请注意*

*角色死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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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下课铃按时响起,雷狮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眼角挂着一滴生理泪珠,动作优雅的如同一只猫科动物。

“也是有够无聊的。”雷狮倒在满是课本的书桌上,漫不经心的开口道,“还不如回去睡觉。”

“你根本就是已经在睡觉好吧?上课根本就没醒过”安迷修扯了扯嘴角,一手整理着书籍,一手将笔记本递回给雷狮,“给你,下次自己记。”

“哦。”雷狮结果笔记本,翻开笔记本瞄了一眼,吹了一声口哨,“安迷修你这笔记可真是详细,可以去编教科书了。”

“谢谢夸奖。”虽然从你口中说出来不太像。安迷修心里想到。

“不用谢。”雷狮摆摆手。

“……你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嚯?”雷狮两眼看着窗外,没有看着安迷修,“安迷修,我从之前就很好奇,你是怎么忍受得了这么无聊的课程的?”

“啊?无聊?”安迷修看怪物似的看着雷狮,“老师上课讲的都是重点,哪里无聊了?”

“那你倒是说说看,这些重点在考试里会用到几个?在实际生活中又会用到几个?”雷狮用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笔记本的封面。“你说说,函数这种东西,以后生活了有几次能用到?还有那什么证明题。”

“学习这些不就是为了让自己以后可以选择的更多一些么?”安迷修不堪示弱的回击道,“再说了,它们既然被创造出来,就表示它们是有用的。”

“好吧,安迷修。”雷狮直起身子,神情坦然的靠着木质的椅背,双脚抬起叠交搭在桌子上。他仰着头,斜眼瞟向安迷修,“我看你就是个白痴。”

“蛤?好好地干嘛骂人?”安迷修百思不解。

“如果说为了选择多一点的话,那之前让你填的大学志向是干嘛的?”雷狮嗤之以鼻,“我们未来不早就被规划好了吗?”

安迷修一愣,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啊。

“像你这种优等生老师肯定会格外照顾,叫你填一个好大学吧。”雷狮在“优等生”和“格外照顾”上面咬得特别重。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微妙的不爽。


“……”安迷修感觉自己眉角的青筋在突突直跳,每次和雷狮理论的时候都是这样,两者的三观不合,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说服对方,“你是来和我找茬的吧?如果不是,还请有话就直说,我还要写习题呢。”

“如果你想这样理解的话,也不是不行。”雷狮也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他眼睛看着窗外,不在和安迷修说话。两者缄默不语,只有笔在纸页上“沙沙”的声响。


雷狮盯着窗外一会儿之后,忽然间想起什么似的,冲安迷修讲到,“要说事的话还真有一个,放学你到天台来一趟,我有事找你。”

“啊?”安迷修放下手中的钢笔,转身面相雷狮,疑惑道,“有事现在讲不行吗?”

“你确定要让我现在讲吗?”雷狮瞟了一眼安迷修,紫罗兰色的眼睛微微睁大,故作惊诧的盯着安迷修。

“那……中午到天台讲吧,我放学后有事。”安迷修犹豫了一下,答应了雷狮。

“行,午休天台见。”丢下这句话之后,雷狮似乎心情很好地走出教室。

“你去哪?马上上课了。”

“去天台睡觉,这里睡得不舒服。”

“……你这样是要算旷课的。”

“那就算吧。”雷狮满不在乎,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安迷修看着雷狮远去的背影,悠悠的叹了口气:“这家伙有够麻烦的。”他摊开执勤表,上面记录着所有人的出勤情况。

“算了,我再帮他改一次就是了。”安迷修喃喃自语,在雷狮那一行上的新一格里写到“请假”二字。

“明明快要高考了还这个样子,真的很怀疑他能不能考得过。”安迷修从座位上起身,来到雷狮座位前,俯下身翻找着抽屉,“看来我还得给他记笔记啊。”安迷修手在抽屉中四处游荡着,可是并没有摸到那本笔记本,安迷修狐疑起来。按理来说雷狮总是会把笔记本放在抽屉里的。

话说,他刚才……似乎没有把笔记本放进抽屉里。安迷修意识到这点之后,耷拉着肩叹了口气。



看来是记不了了。



雷狮进入梦境的时候战斗已经开始了。他手持着一把巨大的锤子,身上“噼里啪啦”闪烁着紫色的电光,他不慌不忙的躲闪着青年来势汹汹攻击,有一种狩猎者逗弄猎物的样子。

青年冷静的攻击着,双剑在空气中挥舞出缭乱的剑花,灿烂而又华丽,却又十分危险,——时不时冒出的暴风随时可能将他撕裂。雷狮冷哼一声,手上的电光炸起,撕裂了青年一次又一次的风暴,左手擎着锤子挡在胸前,拦住青年的双剑,右手顺势抓向青年的脖子。青年的身子向一旁侧过去,堪堪躲过雷狮抓过来的手,——也正因为这一躲,被雷狮钻了空。他的力量瞬间暴起,原本占上风的双剑顷刻间被压制在下面,雷电更是趁虚而入,如同紫色的小蛇一般钻入青年的身子里。

青年闷哼一声,麻痹感游走于全身,他痛苦的俯下身子,苦苦支撑着。

“怎么,就这一点本事了吗?——,你就这样还敢和我战斗?”雷狮居高临下的看着被自己“踩”在底下的青年。

“哼,你这攻击比之前差的太多了。怎么?雷狮,你是没力气了?”青年并没有屈服,明明处于下风的他,依旧抵御着雷狮的攻击。

“请两位选手注意,决战时间还剩下三分钟,请二位把握好时间。”冰冷的机械声在上空回荡,“届时,二位如果不决出胜负,大赛将立刻收回二位的元力。”

“啧。”雷狮烦躁的蹙眉,他看着还在做无谓抵抗的青年,猖狂的笑起来,“听到了吧,差不多该决出胜负了。你还是别挣扎了,乖乖给我去死就行了。”

“哈...雷狮你在开什么玩笑?”青年不可思议的笑了起来,双眸射出跟他手中剑一样锋利的光芒,“应该去死的...是你啊!”

雷狮错愕的看着青年手上的双剑——本来被压制的双剑暴起一阵疯狂的旋风,橙蓝交错的旋风无情的将雷狮吸入深渊,如同刀锋割在身体的肌肤上,雷狮将身体蜷缩起来,尽量避免着受伤,可并没有避免多少。
狂风呼啸着想要撕裂雷狮,将他的五感从身上剥离,——连带着痛觉一起。


可雷狮还是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一抽一抽的疼痛。


剩下的,如同走马观花一般在雷狮的梦境中快速闪过,如同风从他身边掠过,根本抓不住。只记得他从旋风的深渊中出来的时候,他背靠着嶙峋的岩石,脖子上架着一柄长剑——青年用剑抵着他的脖子,但迟迟没有动手。

“怎么?还不动手?你一直以来憎恶的‘恶’可就在你的剑下呢。”雷狮虚弱的笑起来,明明已经无限接近死亡,可他心里却期盼着青年赶紧动手。他的心底散发出了一种不知名的滋味,代替了身上的伤口,灼烧着他的心脏。

人都还没死呢,心脏已经开始腐烂了啊。雷狮心里想着。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如同在火上慢慢烤一样。雷狮嗓子一甜,一口瘀血从他嘴里吐出,——他的时间不多了。雷狮抬手将自己嘴角的血迹从容的抹去,但他现在每一个动作都在牵动自己的伤口,本来那些止血的伤口开始爆出更多的鲜血,将地面和身后的石头染成和身上一样的颜色。


“雷狮...”青年的声音里似乎压抑着什么,“你参加凹凸大赛,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雷狮嘴上绽放出苍白的笑容,“你这白痴……怎么可能懂。”你大概永远不会懂。


那是我一直在追求的事物——自由。


不过我现在已经找到了。雷狮仰头看向头顶灰蒙蒙的天际——他忽然觉得这是他见过最美的一片天空。

一切如同计划一般。雷狮心里想着,他闭上眼睛,等待着大赛开始回收。
可他所等待的回收并没有到来。

“噗——”肉体被贯穿的声音让雷狮从天空中回过神,他瞪大了眼睛——青年原本架在他脖子上的长剑调转了一个方向,刺中青年自己的腹部,温热粘稠的血液滴落雷狮的身上,和雷狮的血混在一起。

“——,你!”雷狮瞳孔猛缩。

“哈……你现在这表情可不多见……”青年虚弱的笑了起来,手上的双剑逐渐化为无形消散至空中。失血过多的身体已经站不稳了,直接倒在雷狮怀里。

“怎么,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讨伐我这恶党吗?”雷狮质问他,但手上抱住青年的动作却很轻柔,声音也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为什么?”

“雷狮……我参加凹凸大赛,可是为了救人的啊……”青年的身影逐渐的变淡,化作星星点点消散在满是硝烟的大气中,“况且,你说的对……我就是个白痴。

“我竟然看上了你这样的人。”

雷狮瞪大了眼睛,不对,事情开始脱离了他的掌控,为什么会这样。

“雷狮……请活下去吧。希望来世可以不在做敌人。”

青年对雷狮做出了最后的道别,影子在空气变得透明,雷狮紧紧地环住他,想要将青年抓回来,但却从他的身体中穿过。乌云密布的天空中穿透出一束温暖的阳光,穿过青年的身影,洒落在雷狮身上。

“哈……这天空终于放晴了……”青年抬头看了看天空,他低下头,最后看了一眼雷狮,“永别了,恶党。”

青年的身影终于完全消逝,化作一个光团被大赛回收,再也看不到了,——只留下一条雷狮熟悉的黑色领带。雷狮捡起那条残破不堪的黑色领带,记忆深处似乎有什么事重要的事情被一层一层的剥开,露出的中间那不堪回首的真相。

安迷修!!!!



4.

雷狮盘腿坐在天台的地板上,看着手中多出来的那条脏兮兮的黑领带——领带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深褐色的块状污渍,刀痕的缺口磨损的起了毛,但雷狮却感觉到自己重要的事物似乎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又一次抓住了。


雷狮握紧了自己手中的领带,自己的东西好不容易回来了,他是不可能让他再一次逃脱出自己的手掌心。

这是他的东西,他要打上自己的标记。



安迷修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右手捏了捏鼻梁骨。——临近高考,老师讲的内容越来越多,题型从简单的计算变成了后面压轴的大题……不仅如此,布置的作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步增长——就算是安迷修也感觉到疲惫。

况且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做。安迷修坐正在椅子上,他不希望雷狮想起那些事,太过于痛苦,就连他自己也不想起来。

只能靠他自己。安迷修眼睛深了深。

“安迷修,安迷修,安迷修我叫你几次了!”

“啊……啊!”安迷修从沉思中惊醒,只见凯莉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他,“抱歉,凯莉小姐刚才说什么?”

“老师上课讲的那道证明题你会不会算?”凯莉皱了皱眉,她的眼睛下面有着严重的乌青,很显然这几天没怎么睡觉。

“这个……我也不是特别懂。”安迷修挠挠头,冲凯莉尴尬的笑起来。

“是吗,那我还是去问老师吧。”凯莉叹了口气,转回去面对自己的桌子。

“要不我去帮你问老师吧。”安迷修主动请缨道。

“不用了,雷狮不是还约你去天台吗?没忘吧?这都午休了,你还是赶紧去吧。”凯莉摆摆手,跟赶苍蝇似的赶安迷修。

安迷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老实说他并没有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

但他不太想扑约。

话说,这道证明题他应该可以很轻松的解出来吧……安迷修的脑海中蹦出雷狮的身影,紧接着就被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

不对不对,雷狮那家伙就是一个无恶不赦、心狠手辣 、不择手段、有恃无恐、横行霸道、兴风作浪、丧心病狂 、灭绝人性 、作恶多端、肆无忌惮、放荡不羁的恶党,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安心坐下来解题!安迷修大幅度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心中默念骑士宣言,想将这个“无厘头”的想法逼出脑海。
一定是自己没休息好累着了!

“我说……安迷修你没事吧?”凯莉惊悚的看着安迷修一会儿沉思,一会儿跟神经病人一样疯狂甩自己的脑袋,有一会儿脸红的跟个苹果一样,内心的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大,“你要不要去趟医务室?”

“嗯?呃……我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让凯莉小姐挂心了。”安迷修回过神,不好意思的冲凯莉解释。

“哦没事啊。那就赶约去。”凯莉催促道,“班里早就开赌局了,赌你和雷狮去天台打架的话谁赢谁输。本小姐可是将自己全部的家当都压你会赢了,所以赶紧给我过去。”

安迷修嘴角抽搐,班里什么时候开赌局了?他怎么不知道。

“好了,既然都知道赌局的事了,就赶紧给我赶约去!”凯莉从位子上起来,将还坐在位子上微丝不动的安迷修拉起来往门外推,“本小姐的家当可全靠你了。”

安迷修被凯莉半推半搡的从座位上离开,一路走出教室。只听后面一声沉重的关门声,——凯莉将他唯一的退路给封了起来。

安迷修盯着教室的木门看了一会儿,转而垂下头叹了口气。

他真的不太想见那个家伙啊。


天台是禁止学生上去的地方,不过雷狮从来不在意这种规定,甚至常常他那几个臭味相投的伙伴在那里见面。

这次也是直接约安迷修在这里见面。

安迷修站在天台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时针和分针重叠在了一起,正好中午十二整。他看了看眼前空旷的天台——这里并没有雷狮的影子。

安迷修站在天台上,叹了口气——像雷狮这种连旷课都敢的家伙,这种迟到也算是小巫见大巫了,看起来这一时半会儿是来不了了。他朝天台的边缘走去,说实在,他不怎么来天台上,平常的活动场所也就是食堂和教学区,顶多偶尔去一趟图书馆。

天台上的风景是真的好,可以将这座城市尽收眼底,东风带着春天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一个静心的好地方,安米修在心里评价道,他突然明白为什么雷狮喜欢在天台上呆着了。比起吵杂的教室,天台恬静安宁,就连安静的图书馆也比不过这里。


安迷修张开双臂,让微风刮过自己的全身,享受这几乎求之不得的宁静,殊不知雷狮已经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一会儿了。


雷狮身子倚着洁白的水泥墙壁,看着前面那个傻气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弧度。他在安迷修身后清咳了两声,后者听到咳嗽声之后如同触电一般将手缩了回去,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的转过身子面对雷狮,如同松柏一样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两人陷入极其尴尬的沉默,在那里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呃……你总算是来了。”安迷修率先打破沉默,尴尬的笑了笑。

“嗯,去上了趟厕所。”雷狮耸耸肩,如无其事的解释道,“然后去小卖部买了个面包啃。”

“……你倒是已经吃过了。”安迷修摸了摸自己干瘪瘪的肚子,他自己倒是连午饭都还没有吃就被凯莉连轰带炸的在这里等着了。 

“哦?难不成你还没吃?”雷狮挑挑眉,“你又不不知道我日常不守时,干嘛在这里等这么久?白痴骑士。”

“你也是总喜欢变着法子来气我,混蛋恶党。”安迷修叹了口气,被气太多次,他都不太想发脾气了,“从以前就是这副德行。”

“是啊,我就是这副德行。”雷狮剑眉压低,一双眼睛如同出鞘的剑,笔直的刺向安迷修,“可你也不一样吗?安迷修,喜欢上了如此怪诞的恶党的骑士。”

“……”安迷修张了张嘴,青翠的眼睛惊讶的睁大。

“怎么,是不是很惊讶于我是怎么知道的。”雷狮嘴角翘起,“安迷修,你根本不会撒谎。”

“我只是……”

“今天早上,你帮我记笔记的时候。”雷狮打断安迷修还没说出来的辩解,“我就注意到了,——这也是我约你来的原因。虽然之前笔记本上的的字迹有刻意的歪斜和一些出入,并且还拿了另一种笔来记来混淆视听,——但人的习惯是很难改正的。”
安迷修咽了口口水,雷狮现在看向他的眼神如同猎食者盯着猎物一般。

“你有一个习惯,就是会在重点字上描粗,虽然很微小,”雷狮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但想拦过狮子的眼睛还太嫩了。”


麋鹿再怎么伪装,也不可能躲过天敌的追杀。


“承认吧,安迷修,你喜欢我。”


安迷修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一个字也发不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做无谓的辩解还是坦白自己的心意。他沉默着,低下了头,——已经默认了雷狮刚才所说的话。

雷狮看着安迷修的反应,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己没有察觉的笑意——不似以前那种嘲讽,张狂的笑,而是一种带着不可思议的满足。他觉得现在安迷修是他从未见过的,明明带着殉道者的气息,却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忍不住想要捉弄他,雷狮也确实是这么干的:“啊,怎么办呢?要不要接受呢?”他假装很苦恼的样子,眼睛偷偷瞟着安迷修的反应——果然,骑士先生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

玩也玩够了,闹也闹够了,雷狮轻哼了一声,又说道:

“不过那既然你承认了,从今以后,你可就是我的了。要是敢去勾引其他人,那我就先杀了你。”

安迷修一愣,错愕的抬起脑袋。他本以为雷狮会拒绝,不过……安迷修脸上挂起以前灿烂的笑容,他没拒绝:“怎么会,骑士可是对是爱至死不渝。”

“收起你那骑士宣言,恶心死了。”雷狮嫌弃道。


安迷修瞪了一眼雷狮,乖乖闭上了嘴。雷狮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么,介于骑士先生瞒了我这么久……”雷狮一步一步走到安迷修身前,高大的身躯将安迷修埋没在阴影之下,嘴角的笑容恶化成以往恶劣的微笑,“是不是该给我点补偿?”


“你要什么?”安迷修疑惑地问道。


“比如说……”雷狮捏住安迷修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同时自己俯下身子,——安迷修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雷狮呼出的每一口气,脸不争气的红了。


“这个如何?”


雷狮压下身子,含住安迷修的双唇,如同猛兽一般掠夺者着。安迷修眨了眨眼,虽然感觉有点难受,但顺从的回应雷狮,加深了这个吻。

就这样,原本远离的两颗心,又一次贴近在了一起。


融为了一体。


——end——

我总觉得这章充分的抒发了我对数学的憎恶。


这篇短片发完了,我要回去填坑了。(感觉一辈子也填不完


可能会补个番外车,不过几率不大。

安迷修生日应援计划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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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 上(雷安)

分几次发完,本来想给雷总做贺文的。。。

雷总生日快乐!(不妨碍我给雷总过生日

cp:雷安only

校园pa,含我流原作向前世

*梦境回忆前世请注意*

*角色死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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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早晨的校园安详宁静,并没有多少人交谈的声音,只有偶尔能听到操场上传来的嬉笑声和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喊。


雷狮悠哉的躺在围墙边上的古树树荫之下,慵懒的睡着回笼觉。第一节的上课铃早就打响,可他丝毫没有想去上课的意思。他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书本盖在自己脸上,挡住刺眼的阳光,便闭上眼睛打起盹儿来。


他从来就没有去上过课,课本上的内容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一点也没有意思。还不如趁着早上的阳光好好补个觉。


校内的工作人员从小树林旁边经过,却没有一个人发现雷狮在这里,——就算有,也没有人敢上前指责他旷课,也因此,他心安理得的睡着。雷狮从来不怕被人发现自己逃课,反正就算发现了,那些人能拿他怎么办?


清晨的阳光总是带着慵懒的气息,结合着鸟儿的鸣叫和校外偶尔传来的行人的脚步声,如同一首平缓的安眠曲。雷狮很快就进入梦乡,嘴角溢出平缓的呼吸。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围墙外面响起,伴随着一个人急促的呼吸声。——雷狮的睡眠很浅,这种声音他自然可以听得到。他皱了皱眉头,半睁开左眼,向围墙上方瞄了一眼,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打扰他睡觉。


棕发的少年正挣扎着想要翻过围墙,小麦色的脸上挂着滴滴清汗,他双手双脚同时用力,想要站在围墙上面。可并没有成功,也不知是不是翻墙累着了还是汗水将他的手打滑,他就这么直挺挺从围墙上的摔了下来。


而摔下来的方向,也是凑巧,正好是雷狮躺着的地方。


雷狮怔怔的看着少年从天而降,并没有躲闪开来。少年就这么摔倒了雷狮的腹部上,雷狮的后脑也因为少年而撞到了树干上,发出“咚”的一声。


雷狮支起上半身,揉了揉自己撞到树干上的后脑勺,紫眸低垂着看着趴在他腹部的少年,有听不出喜怒的声音说到:“怎么?我们的安大班长竟然也会迟到?”


安迷修摇摇晃晃的从雷狮身上起来,并没有立即回答雷狮的问题,而是先检查了一下自己书包里的书本有没有事之后,才慢悠悠地问道:“把我手机闹铃关掉的人是你吧?”


雷狮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安大班长将手机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放在桌面上,要不是我好心把它收了起来,大概现在都被别人偷走了呢。班长大人就是这么回报我的,质问我索要的酬劳?”


安迷修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向雷狮,接着又怒气冲冲说到:“我又没叫你收起来,再说,我把手机直接放在桌面上这么多次,都没见人偷走,怎么到你这就会被偷走了呢?!”


“以防万一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雷狮说的一脸理所当然,然后笑的极其恶劣的补上了一句,“再说,安大班长的生物钟不一直很好吗?”


安迷修羞恼瞪了雷狮一眼,他自知理亏不跟他争论,抄起一旁的书包便往教学区的方向走。走了几步之后,他停住了脚步,回头对雷狮说到:“我一会儿找你去算账。”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去教学楼。


雷狮无所谓的瞟了安迷修一眼,眯了眯眼睛,嘴上溢出玩味的轻笑,接着便倒回古树下面,又一次睡着了。




雷狮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如果是梦境,又过于逼真;如果是现实,又感觉过于虚假。


此时此刻的他正慵懒地半倚在树枝上面,较有趣味的看着底下和怪兽战成一团的青年。


青年手持双剑,和那只庞大的怪兽做着殊死搏斗。修长的身体展现出异于常人的灵活和韧性,丰富的战斗经验让他在面对这样巨大的怪兽也能游刃有余的去面对。


雷狮好奇,面对这样的怪物,他到底能支撑多久?他不禁坐正了身子,专注的凝视着下面的战斗。


青年左闪右避着怪物的攻击,利用高速的移动渐渐压制住怪物强有力的攻击,怪物见自己的招数对青年无效,逐渐变得暴躁,招式更是乱无章法,——青年也因此闪避的更加轻松。雷狮挑挑眉,这人的战斗智商倒是不低,这么快就找到了怪物移动速度慢的特点。


有趣,果然很有趣。


雷狮支着脑袋,怪物的败势已成定局,本身就已经自乱阵脚,再加上一个沉着冷静的对手,更是雪上加霜。——果不其然,和雷狮预料的一样,怪兽在青年游回的攻击下,露出一个巨大的破绽,青年自然不会放这么一个大好时机,一击必中,将怪物一举击毙。


“恭喜选手——,您击败了四十级怪物,获得一万积分,请继续努力。”裁判球不知从哪边窜了出来,带来大赛系统的消息。


青年收起双剑,拍了拍衣袖上的尘土,却发现身上全是怪物的鲜血。


“看来又得去换一身衣服了。”青年叹了一口气。


雷狮眼角一抽,那个怪物身上全是宝,可这个家伙却想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真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脑子缺根弦。


“明明有个宝贝就在你身前,你想着的却是衣服?”雷狮吓了一跳,他自己居然不受控制的开口了。


也对,这本身就是梦境,什么都有可能。雷狮很快就想到原由,便没什么好惊诧的了。


青年的身形微微一顿,他警惕地转过身子,四处观望,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


“你是谁?”青年询问道,“参赛者吗?”


参赛者?雷狮满脑子疑惑,这是什么?这难道不是一场梦吗?


“为何不回答我?你是谁?”青年又一次问道,“你到底是谁?”


青年反反复复的询问着,可雷狮早已听不清他的声音,耳边被细细的流水声覆盖住,眼前原本清晰的景象变得模糊不堪,如同被水泼了的画一样,颜色都融合在了一起。


不过雷狮还记得,最后一刻,青年转过身来,正对着他。


只可惜,并没有看清他的容貌。




雷狮睁开眼睛,被入眼的阳光刺得睁不开眼,他伸出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初夏的太阳果然毒辣,就算是树荫底下还是感觉到有些炎热。古树上传来一阵阵的蝉叫,显示当时的天气是有多热。他抬起自己的左手,手腕上的表显示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


没想到睡了这么久了……雷狮皱了皱眉,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睡眠深度。


学生们早就三五成群的走出了教学楼,来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地方和朋友坐下来,聊着天,吃着便当。


雷狮也不知不觉的有些饿了,他早饭只吃了一点,根本不抵饱。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瘪下去的小腹,有望向那边炊烟袅袅的食堂。


现在卡米尔他们应该在那边吧。雷狮站起身子,舒展了一下自己修长的身体,接着便迈开长腿,往食堂走了过去。


食堂的学生人满为患,唧唧咋咋的声音遍布整个餐厅,虽然有老师管教,但依旧有很多同学在这里讲话。


卡米尔、帕洛斯、佩利坐在一张长桌上,周围没有一个同学坐在那里,就算那边全是空位也不会上前拼桌。


毕竟谁也不敢惹“雷狮海盗团”那几个人不愉快。


“哟!老大!这里这里!”佩利冲着刚进门的雷狮挥动臂膀,招着手,那样子就差一个尾巴没有在后面摇了。


雷狮毫不犹豫的坐在卡米尔给他留好的位置上,左手支着自己的下巴,神情犹如慵懒的狮子。他右手拿起一旁的筷子,从餐盘中夹起一块碳烤肉放入嘴中细细的咀嚼起来。


“大哥。”卡米尔低声叫了雷狮一声。


“嗯?”雷狮咽下口中的肉片,抬眸斜眼看向卡米尔,“怎么了?”


“你看那边。 ”卡米尔抬手指了一下雷狮的左斜方,雷狮顺着卡米尔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安迷修和一个有着黑色长发的女孩子有说有笑的在一起聊天。


“呦,这不是老大班上的那个洁身自好‘骑士’吗?”帕洛斯一脸发现新大陆的样子,“这家伙竟然和女孩子一起吃饭了?”


“嚯?”雷狮挑眉,这倒是挺有意思的。


“哎哎,老大,要不我们上前找他麻烦去?”佩利一脸期待的看着雷狮,雷狮仿佛能看到佩利头上有一对耳朵一晃一晃的。


“不用了,”雷狮夹了一片火腿往自己嘴里送,“这样子就不好玩了。”


卡米尔有些疑惑的看着雷狮,雷狮轻佻的笑了笑:“再等等,会有更好玩的。”说完,又望向安迷修。


安迷修和那个女孩子坐在那里谈笑风生,嘴上挂着一直以来都那么傻气的笑容。但就是这样,却让雷狮心底生出微妙的不爽。


对,就是不爽。




凯莉朝后方瞄了一眼,便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看向面前啃面包啃得正欢的安迷修,一脸恨铁不成钢:“我说,你这样好吗?!”


“啊?”安迷修抬头,嘴里叼着块面包,满脸懵的看着凯莉,“好什么?”


凯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明明喜欢人家,这样掖着好吗?”


“我觉得挺好的。”安迷修咽下自己嘴里的面包,脸上的表情就差写下“严肃认真”四个大字。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啊?很难看出来吗?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够了。”


凯莉扶额,叹了口气:“我说你,这样无欲无求真的好吗?”


安迷修放下手里的面包,眼帘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这样不抓紧机会的话,说不定哪一天他就被别人抢走喽。”


“嗯,我知道。”但我又有什么办法。




雷狮朝四周望了望,——他现在站在一个巨大空旷的广场上,一旁还站着其他人,广场的中心有一个白发男子在那边讲着什么。


具体是什么,雷狮也没有怎么去听,而且他也听不懂他的话。


“大哥。”少年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雷狮转过头,——只见一个带着红围巾,帽檐压的很低的少年正看着他。


“大哥,你的脸色有些不太好。”少年担忧的问道,“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啊,没什么。”雷狮听见自己这么回答,“大概是之前的狩猎耗了点体力吧,毕竟对方比较难缠。”


“哦。”少年点点头,大概是放心了,紧接着又讲到,“大哥,那个人回来了。”说着示意雷狮转向身后。


雷狮转过身子,身后方有一个棕发的青年风尘仆仆,似乎是刚到的样子。雷狮眯了眯眼睛想看清他的容貌,但距离实在是太远根本看不清。但雷狮却清楚的意识到,那个青年是上次出现在自己梦境里的那个。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我梦境里?


雷狮愣神的看着那个青年,就连一旁少年的叫唤到没听见,仿佛被那个人吸引住,根本无法脱身。




2.

学校的天台上。


雷狮猛的从梦境中惊醒,他坐起身子,右手捂着自己的额头,眉头轻皱。——虽然是梦境,但他是绝对不可能被任何一个人吸引的无法抽身的,最近的感觉总是很奇怪。雷狮揉了揉自己睡乱了的黑发,打了一个哈欠,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感觉特别困,总是想睡觉。


太阳早就开始西偏,学生和老师都纷纷回家去了,教学楼中一片静悄悄的。教室早就被值日生打扫好了,所有的椅子都架在了桌子之上,——夕阳撒在椅子脚上面,反射出刺眼的的光芒。


雷狮站在自己的位子跟前,他位子上的椅子早就被值日生给架了起来,但在椅子上面却放着一本棕褐色封皮的笔记本。


雷狮翻开笔记本——最后的几页还有没有完全干透的墨水,很明显是今天才记上去的。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天在桌面上发现这个笔记本了,这个学期刚开学,他就从自己的桌洞里找到了这个记了满满当当笔记的本子,从老师上课讲的必考点详细到在书上的第几页第几行。与其说是在记笔记,还不如说是在写一本教科书。


雷狮将笔记本丢进自己的桌洞里,他从来不需要这种东西,也不知那个人是怎么想的。他拿起放在桌子旁边的书包,走出了教室。


雷狮走出教室之后,一个身影从后门闪入教室内。他鬼鬼祟祟的向四周窥看,发现雷狮并没有折回后,从他的书桌里抽出那本笔记本,——看着那个棕褐色的封面,他不禁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没看啊......”




雷狮大步流星的走在一个昏暗的甬道中,四周的墙壁隔一会儿就变一次,有几次甚至要把他给夹成肉饼。


这是什么鬼地方?雷狮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刹那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再是校服而是一件白色的卫衣。


又是梦境......雷狮心里很清楚,这是他在梦境中穿着的衣服。最近这种梦境越来越频繁的发生,虽然他不相信什么鬼神说,但雷狮觉得这种事情不会是巧合。


这种梦境的发生应该是有什么原因。


雷狮想着,脚上的步伐未停,他遇到的所有人都对他敬而远之,恨不得爹妈给他们多生两条腿。四周一片空荡荡的,除了墙面一刻不停的在移动以外,就没有什么其他事了。


突然,雷狮停下了脚步。


那是唯一一个没有躲着他的人,面前的棕发青年身穿洁白的衬衫,上面系着工工整整的领带,双手背在身后拿着一对不同颜色的双剑。


可是青年的容貌却被一层薄薄的雾覆盖,和以前一样,——雷狮看不清他的面貌。


青年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雷狮,似乎是在等雷狮开口一样。


雷狮没有说话,两人陷入沉寂之中。


“你是谁?”雷狮开口道,把一直以来心底的疑问讲了出来。


“哈?”青年青年的口气十分惊奇,“雷狮,这莫非是你新整人的方法吧?还请你正常点。”


雷狮心里的火气不禁涌了上来,“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青年也怒了,“雷狮,这玩笑不好玩。”


“这不是玩笑!”雷狮感觉自己是鸡同鸭讲。


“拜托,你要整人请换个法子。”青年口气变得不太好。



“我是谁你自己最清楚好不好?”




雷狮发呆的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这种梦他已经持续做了很久了,虽然每次的场景都不一样,但却是连续性的,而且里面通常出现的人都是固定的。


跟回忆一样。


雷狮脑海中闪过一抹身影,而又消失不见。那到底是谁?



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雷狮从床上坐起来。


“大哥,早饭好了。”门外响起了卡米尔的声音。


“好,知道了。”




雷狮教室之中,教室里坐着零零散散几个学生。他本来是不想来上课的,但他昨天在自己座位旁边放了一个小型的机关——用来抓那个给他记笔记的人。那个机关一旦被人踩到就会刺伤那个人的脚踝,然后看那个走路不方便就知道是谁踩到了。


雷狮环臂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


“雷狮!!!!”一个怒气冲天的声音扑面而来。雷狮嘴角一抽,只见安迷修脚一跛一拐走到他跟前,“你座位下放的那是什么鬼东西?!”


“哈?”雷狮眨眨眼,“你踩到了?”


“你这是废话!”安迷修一手拍在雷狮课桌上,发出“咚”的一声,“你为什么要在座位下放这种东西?!要是误伤了其他同学......”


“话说你为什么要来我座位?”雷狮打断了安迷修的话。


“呃......”安迷修楞了一下,眼神飘忽到一旁,“还...还不是我昨天值日!”


“哦?”雷狮挑眉,“是吗。”


“不然我怎么踩的啊!”


“好吧。”雷狮坐正身子,低头看了一下手表,“对了快上课了哦。”


安迷修一愣,回头看向讲台,老师早就站在那边整理上课要用的资料。他坐回位子上,从抽屉中抽出第一节课的课本开始预习起来。雷狮歪着头盯着在纸上写写画画的安迷修。


安迷修被雷狮盯的有些发毛,便停下笔,看向雷狮:“你还有什么事吗?”


“嗯,有个不请只求。”雷狮从桌洞里抽出一本棕褐色封皮的笔记本,“能拜托你帮我记一下笔记么?”


安迷修看了一下那个笔记本,便面无表情的接过笔记本:“知道了,你这人可真麻烦。”


雷狮脸上挂上笑容:“那就,麻烦班长了”



——tbc——

一个短篇写这么慢我好绝望啊。。。


雷总生日快乐!可惜贺文还没写好。。。

这周一定会写好的!

 

来自拖延症的呐喊.jpg

请假

快要开学了,作为一个压死线党,我得去肝作业了…………

最近停更!万分抱歉!orz

他们俩真好……(´∀`)♡

听说他们打架的那一段有好几个镜头呢!

能不能当花絮放出来呢?(激动

太宰养殖计划 6 ABO 「双黑/太中」

食用说明:

小学生文笔,不是刀。

幼太出没请注意。

ABO文,有些ooc不要介意。

cp向:双黑/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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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全身戒备的看着前面忽然出现的瘦高青年,一旁的太宰治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眼中溢满“果然如此”的神色:“能在茫茫人海中分辨出我们武装侦探社的人很不容易吧?真是辛苦你们了。”

瘦高青年脸上笑容不改,一双碧蓝色的眼睛含着满满的笑意,为他整张消瘦的脸庞增色不少:“彼此彼此,太宰先生不愧是港口黑手党曾经最年轻的干部,头脑也是不一般。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一道理果然是懂的。”

“哪里的话,能把全部都策划这么周密,也不辱当年‘世界最年轻硕士’一号,哈特先生。”太宰治稚嫩的小脸挂上天真烂漫的笑容,“不过建议你们把那个酒窖给好好大扫除一下,说实在的,不仅我的搭档受不了,我自己也挺受不了的。”

“我下次会注意的。”克里斯·安·哈特歉意的挠挠自己自来卷的金发。

中原中也目瞪口呆的看着一来一往如同聊天一样的二人——话语中的信息量有点大,他表示暂时反应不过来。

“不用这么意外,”太宰治抬手拍了拍自己搭档的肩膀,“意料之中。”

……这不是我意料之中啊!中原中也腹议道。

“这个小楼其实根本不是『天国的列行军』的据点对吧?”太宰治眯起一双桃花眼盯着克里斯,嘴角上似乎有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你只不过是想把我们找过来吧?”

克里斯无所谓的耸耸肩,并没有讲什么,此时无声胜有声。

中原中也缓了缓自己的大脑的思绪,他大概是看清现在的情况了。他看了一眼太宰治,又看了站在门口的克里斯,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把我们找过来是为了什么事?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做了什么埋伏或者袭击,更像是……找我们有事商谈。”

克里斯点点头:“正是此意。”他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用词,“在此之前,不介意我先讲一个故事吧?一个关于这座小楼的故事。”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面面相觑,搞不清楚面前这位首领在卖什么关子。“可以。”太宰治桃花眼眯成一条缝,嘴角关上一抹危险的笑容,“那就让我听听,这座不知名的小楼有什么特殊的事迹。”说完,双手抱臂,脸上摆着“洗耳恭听”的神色。

克里斯似乎是得到了什么保证一样,松了一口气。他步调平缓的从门口移到沙发边缘,右手摸着那些积满灰尘的白布,似乎在回忆着这里发生的点点滴滴,不过一会儿,便开口道:“六年前,有一个才十四岁的孩子,因为贪玩,跑到了郊区的树林里。树林里的一切对于从小生活在城市中的孩子是那么新鲜,以至于让他在树林里徘徊不去,迷失在森林深处。

“孩子很害怕,父母跟他说过森林里会藏着很多不法之徒,他跑啊跑啊,跑啊跑啊……太阳慢慢从东边下落到西边,夜空中泛出淡淡的繁星,远处的树丛中传来狼的嚎嗥,孩子无措着,哽咽着,脚下的路凹凸不平,直接把惊慌的孩子绊倒在地——左脚被枯树枝刮破,站不起来了。

“孩子跌坐在地上,捂着双眼哭泣起来。远处草丛轻微的动了起来,有什么东西再向他靠近,孩子忽然想起之前听到的狼的叫声,开始打起哆嗦——但出来,并不是狼,而是一名衣衫褴褛的青年人。

“青年人看到坐在地上的孩子,微微一愣,转瞬间俯下身子,撕下自己的衣袖给孩子处理伤口。‘赶紧回家吧。’他说到,‘晚上是很危险的。’

“‘我迷路了,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孩子无助的看着他。

“青年人扶着孩子让他站起来,他左手指向一条小径,‘从这里下去,在第一个路口左转就可以了。’青年人看着孩子,‘赶紧回去吧,晚上的森林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那你呢?’孩子问道。

“‘我?这里就是我家。’说完,青年人松开扶住孩子的手,往深处走去,‘后会有期吧。’”

克里斯停了下来,没有往下说。太宰治早已掀开一旁铺着的白布,坐在了一张桌子上,双手撑着脑袋,歪歪头,冲克里斯露出无邪的笑容:“这个故事是你和你的未婚夫——古欧洲的贵族后裔赛德的初遇吧。从中也那边的资料再加上网上搜集到的访谈可以很轻松的知道,毕竟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这故事当时可是被歌颂成‘现代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呢。”中原中也接下太宰治的话说到。

“什么现代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克里斯脸上露出苦楚,“根本就是现代的四大悲剧。”

中原中也一愣,难不成还有后续?

“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吗?”克里斯抬起头,看向褪色的天花板,“赛德不知为什么被『时钟塔的从骑士』认为是一级危险异能者,决定将他给予死刑处置。他和我携手逃到了日本,躲在了座小楼里。”

“但最后被找到了,对吧?”太宰治从桌上跳下来,“被港口黑手党给抓住了。”

“不愧是太宰先生,自己处理过的案例总是记在脑子里。”克里斯拍了拍手,似乎是在真心夸奖太宰治一样,“想必我先生的那笔悬赏金,给黑手党增色不少吧?”

“的确是增色不少,哈特先生的脑袋还是一样的好使——你这次主要的袭击其实准确说是一项复仇行动,冲着我和港口黑手党。”太宰治冷着一张俊脸,“首先先用盗贼将消息放给特务科,让特务科意识到『天国的列行军』这个组织的危险性,接着他们就会将这个任务委派给武装侦探社。这时候,身为调查员的谷崎会去各处收集消息,然后借由黑市的情报贩子,把你们组织的消息放出去,这样子,侦探社就会将我这个活靶子亲自送到你们面前,而你也就轻而易举让你的手下打伤武装侦探社的人并且对我使用他自己的异能力『身体退化』,我有说错吗?”

克里斯耸耸肩,对太宰治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然后,你再将这个消息贩卖给黑手党的情报贩子,并且攻击数家黑手党的势力,以达到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派出武力来追捕你们的成员,以达到武力分散的目的。

“不过出乎你意料的是,我并没有回武装侦探社而是去了我搭档的住处。倒是也便宜你了,你就将计就计,让黑客黑进芥川的手机,给中也发消息,将他引出来,再用爆炸让他受伤,好让黑手党再损失一重武力——同时也是吸引我的注意力,好达成你现在的目的。”太宰治顿了顿,稚嫩的脸上挂上阴森森的笑容,“把我们约到这座小楼里来,同时袭击港口黑手党的据点,真是一个好计划呢。”

什么?!中原中也猛的看向窗外,那现在首领和大姐头他们岂不是很危险。

“安心吧,中也。”太宰治平静的讲到,“早在之前我就给芥川和广津先生打好通告了。”

“……你这雷厉风行的处事态度还真是让我惊讶。”

“用不着惊讶,这又不是第一次这样。”

……呵呵,中原中也无力吐槽。

“太宰先生能料到这一步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克里斯一对金眉上挑,眼睛微微瞪大,惊讶道,“看起来你应该也通知了别人你们在这里的消息了吧?”

“正是如此。你们『天国的列行军』的武力现在集中在港口黑手党据点,也因此小楼旁边没有什么人员。如果现在再去调遣人力恐怕是来不及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过我还是得说……”太宰治又一次露出自己的招牌微笑,“是时候将军了。”

“哎呀呀……”克里斯挠了挠自己金黄色的短发,露出为难的表情,“看来我下面的计划不得不该呢。”接着,他收起自己为难的表情,神色正然道,“我本来是打算威胁你们配合我下面的行动,不过现在看来大概是不行了。这样吧,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如何?”

“哦?交易?”太宰治挑挑眉,“有意思,那你说说是什么样子的交易。”

“很简单,我现在收回针对港口黑手党的武力和各种威胁行动,撤回太宰先生身上的异能力,并且放你们回去。而你们两大组织不能扰乱我们下面的行动。”

“说的感觉条件挺好的。”中原中也冷哼道,“你以为黑手党怕你们这些小打小闹的闹剧么?就算你不撤回太宰身上的异能力,待到将你们绳之以法,他也一样可以解除。而且你不用放我们走,我们也可以凭借自己来跑出去。相比较而言,跟你交易太亏了。”

“怎么亏了呢?”克里斯无辜的耸肩,“姑且不谈太宰先生身上的异能。现在港口黑手党陷入被怀疑无法保护好自己势力,信用大打折扣,早就有很多财金的损失了吧?如果再这样下去,大概可以散伙了。你们的确可以从这里直接逃出去,但问题在于,中原干部的伤还没痊愈,太宰先生又是幼年期,就算是直接逃出去,也无法保证全身而退吧?有这种可能性不是吗?”

中原中也目瞪口呆,的确正如克里斯所说,的确是有这种可能性……而且占很大比例。

“不过也要分情况就是了。”太宰治踱步似的走向克里斯,“这要看你们下一步的行动到底是什么。”

“太宰先生总是能一语道破梦中人啊。”克里斯又一次露出笑容,“你们放心,我们下面的行动不管是对你们还是整个横滨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像之前一样伤害到无辜市民。”

“说重点。”太宰治不吃他这重保证。

“好吧,我们下面只是想找一个东西。”

“找东西?难不成你们也在找『书』?!”中原中也目光顿时警觉起来。

“中也,放轻松点,如果他们要找『书』的话,现在敦就不可能在侦探社好好待着了。”

……也对哦。

“没错,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所说的『书』是什么,但我敢保证,绝对不是这个『书』。”

“那你们到底是想找什么?”中也狐疑问道。

“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重要的东西?”

“对。”

“有点意思,那这个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太宰治走到克里斯的面前,扬起头,面带微笑的看着克里斯。

——tbc——